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niáng ),一部车子的后座。这(zhè )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xià )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ān )静。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zhè )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jǐ )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xiān )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jiào )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táng )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zài ),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jǐ )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中国的教育是(shì )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yīn )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guī )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yī )然是失败的。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shì )交通要道。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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