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de )景厘时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jué )定,您却不该让(ràng )我来面临这两难(nán )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hù )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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