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得一怔,看(kàn )向(xiàng )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jiù )杀过来吧?
慕浅微微一顿,随后瞪了他一眼,将霍祁然抱进怀中当挡(dǎng )箭(jiàn )牌,我可没要求你一定要跟我闲扯谁不知道霍先生你的时间宝贵啊!
霍(huò )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四个半小时。
像容恒这(zhè )样(yàng )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niàn )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zhèng )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原本疲(pí )惫(bèi )到极致,还以为躺下就能睡着,偏偏慕浅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就是没(méi )有(yǒu )睡意。
所以,无论容恒和陆沅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两人之间的交(jiāo )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周末了。霍祁然说,爸爸今天会来吗?
不了。陆沅回答,刚刚收到消息说我的航班延误了,我晚点再进去。
慕浅耸(sǒng )了(le )耸肩,你刚刚往我身后看什么,你就失什么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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