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gè )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xiàn )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想着只住(zhù )一年,本来想让(ràng )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lǎo )师要请家长,也(yě )不会找你了。
迟(chí )砚还没从刚才的(de )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háng )悠用这么严肃的(de )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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