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de )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shū )叔啦?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lǐ ),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le )怀中。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shǒu )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hǎo )的关系,所以连(lián )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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