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huì )有哪里不舒服(fú ),而她那么能(néng )忍疼,也不至(zhì )于为一点不舒(shū )服就红了眼眶(kuàng )。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qián )的神色各异的(de )行人。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一时之间,许听蓉(róng )有些缓不过神(shén )来,仍旧紧紧(jǐn )地盯着陆沅。
陆沅没想到他(tā )会激动成这样(yàng ),花园里来往(wǎng )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左手一个劲地推他。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许听蓉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产生了错觉,没(méi )想到揉了揉眼(yǎn )睛之后,看到(dào )的还是他!
许(xǔ )听蓉艰难地收(shōu )回投射在陆沅(yuán )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sdtg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