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阿超则依旧(jiù )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yī )院,也不需要金(jīn )钱赔偿。后来长(zhǎng )大了,自己(jǐ )驾车外出,才明(míng )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yóu )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改成什么(me )样子都行,动力(lì )要不要提升(shēng )一下,帮你改白(bái )金火嘴,加高压(yā )线,一套燃油增(zēng )压,一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最(zuì )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经(jīng )四年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cái )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sdtg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