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乔仲兴也听(tīng )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xiàn )已经十点多了(le )。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只是她吹完(wán )头发,看了会(huì )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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