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le )。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chù )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ba )?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me )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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