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jiù )的小公寓。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le )!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le )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hái )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点(diǎn )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guò )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méi )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shí )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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