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fān )身(shēn )之(zhī )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xiū )养(yǎng ),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mì )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jīng )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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