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chū ),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chē )队。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lǎo )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dì )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hǎo )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gè )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yī )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gè )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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