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jiàn )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hòu ),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jīng )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guò )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qíng )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yīn )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men )无所事事。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hòu )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zhī )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gǎn ),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dà )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fèn )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hòu )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lèi )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de )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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