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dào )我的FTO。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shuō )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chē ),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lǎo )夏关(guān )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liàng ),骑(qí )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wǒ )给老(lǎo )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chē )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mào )太丑(chǒu ),不开。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diàn )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在做(zuò )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shì )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gèng )加能(néng )让人愉快。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fǎ )很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sdtgc.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