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wèn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fàng )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de )。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xiǎo )声地说(shuō ):哥,我想尿尿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xià )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这几(jǐ )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mèng )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fēi )的人。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le )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quán )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yǐ )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cā )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kè )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zuǐ )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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