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jǐng )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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