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xī )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le )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当(dāng )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xiàn )在已经十三年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hǎo )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zài )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tiān )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xī )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huì )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shí )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tóu ),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shā )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wàn )公里二手卖掉。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一是(shì )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shuí )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yī )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nǐ )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shàng )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nà )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xiā )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jiù )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qiú )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jiāng )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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