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失去的时(shí )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shì )的各大医院。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tīng )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fáng )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zhào )应。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dào )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lái )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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