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nà )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zhǒng )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liáng )一样的生活,并且此(cǐ )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jiē )目。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shàng )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wǒ )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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