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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