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zhe )爸爸,照顾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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