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bú )能打折了。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shì )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zì )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chóng )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duō )。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tā ),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shí ),提速(sù )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men )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tā )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shàng ),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jǐng ),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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