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dì )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gè )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qí )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gè )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zhī )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yàng )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yǒu )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wài )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wéi )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ràng )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dì )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gǎn )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bú )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běi )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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