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yě )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kàn )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tā )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qù ),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zuì )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lǜ )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第二是善于打(dǎ )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sān )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zhàn )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lǐ )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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